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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说不通了。
他们的家人被威胁的话,出来做事应该是满满的心不甘情不愿才对,怎么会是像目前这样,说起那个组织就语气中满满的敬畏。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一度在本部和庇护所掀起了巨大风浪的邪教人员,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被就地放到了地板上,听着他们相互对话大概半个小时,估摸着自己应该能‘醒过来’的时候,才哼哼唧唧的睁开眼睛。
装作迷糊的扫了一圈屋子,随即等眼睛睁开,我放轻了声音开口:“头好疼,我想喝水。”
瘦高个收起了刚刚的神情,这会完全变成了之前的样子,这会听了我的话,立即开口:“快快快,人家姑娘想喝水,水呢?!”
胖子蹲到我身前,开口问道:“咋样姑娘?身上哪不舒服?跟俺们说说,免得出了啥事,回头队长再削我们。”
他的戏可算是半真半假,却把身旁的人全都骗了过去。
我指了指脑袋:“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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