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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你们只不过是我漫长生命中的一个玩具而已，不管我是想摧毁你们，还是想帮助你们，都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正如同有人喜欢饲养蚂蚁，而有人会用开水浇蚂蚁窝一样。”

        楚冠的笑容中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恶趣味：“现在，比起摧毁你们，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加有趣的玩法。”

        “果然……”

        听到这里之后，葛城美里也是忍不住攥紧了双手：“在你眼中我们都是蝼蚁一样可以随意处置的东西吗？”

        “不然呢？”

        楚冠摊了摊手：“你们难道不也是自诩为神吗？人家第一使徒亚当本来在南极睡的好好的，结果你们人类偏偏狂妄自大到拿人家去做实验，明明是凡人却妄图窃取天之权柄，结果翻车导致了第二次冲击，连你们人类都有取代神明这样的野心和狂妄，那我凭什么不能视你们为蝼蚁？嗯？”

        “可……”

        葛城美里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但是楚冠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你想说什么？人类研究亚当是为了更好的明天？为了所有人类的幸福与和平？所以……就是因为这样的借口，亚当就活该被你们研究了？你们想切下他的S2机关经过它的同意了吗？所以说白了你们人类也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就不顾其他生命死活的物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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