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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西。”婉清继续说：“要不要那个。我觉得哲哥不错，你看我们四个人关系也这么好对吧。”

        我没有说话，婉清又对张雨航使着眼色说：“儿子，你觉得嘞。”

        “我觉得行。”张雨航说完还打了个很响的嗝。

        婉清凑近我说：“涵涵，你说句话呀。”

        “说什么啊。”我都感觉自己有点口齿不清了。

        “觉得怎么样，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跟他就不撮合你们俩了。”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决断，反而是优柔寡断了起来。我是不是喜欢刘哲呀，我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我去上个厕所。”我也用了相同的借口逃离了现场。

        我觉得我今晚好像喝多了，思维完全游离于我的控制之外。他们这个办事逻辑也是问题很大，就不担心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之后，我跟刘哲会陷入尴尬的境地吗。现在我倒也没有想那么远，酒精的作用总会让人做些奇怪事情，说些奇怪的话。

        我到卫生间洗了个脸，算是清醒了一点。凉水接触的肌肤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脸烫的要命，我刚刚那是害羞了吗，反正现在我也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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