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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太好。”

        “没关系，你们做生意嘛，总是这样的，有好也有坏。”

        李海云咬了咬嘴唇，想说：“昨晚我占了你们的床，你们睡的哪儿啊？”但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他心里其实有答案的。

        小司家里除了那个沙发能睡人，都没有睡觉的地方，而且沙发也只能睡一个人。

        李海云强颜欢笑说：“小司，真的谢谢你啊。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走回去就行了，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啊。”

        “老板你客气了，那你路上慢点啊。”小司说。

        “嗯，好，拜拜。”

        说完李海云，就拖着自己身体渐渐走远。一路上他都在自责中，他内心极度的难受，愧疚又低落。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废物一样，毫无作用。

        李海云回到自己的家中，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看看手提箱内的钱，望着还有仅存的一点钱，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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