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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涵辉垂着睫毛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凌舒兰试探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他的期末成绩……”

        明白母亲是指什么，孟涵辉冷声：“在学校我是他老师，对每个学生都一样。”

        “也对，”凌舒兰瞟他一眼，低头叹道，“虽然不清楚你和野野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们相处得并不好，分开了这么多年，要重新建立情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妈不想让你为难。”

        “那又何必提出那种条件，不觉得多此一举么。”

        “给他个台阶啊，万一又改变主意了呢，”凌舒兰笑眼眯眯，“万一你不止把他当学生呢。”

        孟涵辉不温不火：“人类是所有物种中最固执的，大脑决策会受长年认知经验的束缚。”

        “但人也是最善变的，脑内神经递质的更新只需几秒，能在瞬间重塑选择。”

        “既然这么容易，那为什么当年不给爸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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