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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开群聊，哀嚎遍野，各种崩溃表情包，往上翻看才明白，原来是期末成绩新鲜出炉，几乎一大半的学生都在孟涵辉那里两科全挂。

        届时，章洋发来自己满门红的成绩单截图，问他这边搞定没，凌星野也就登录了校网，

        网路拥挤，等待页面一点点加载。

        终于看到分数……

        “啪！”地一声手机掉地。

        孟涵辉惊醒过来，在理发店等待母亲做头发，不知不觉打起了盹儿。

        这两天他也没怎么睡好，感觉被窝里也有只臭鼬。

        原来“气味”竟可以是一个动词，嚣张跋扈，粗暴豪横，连呼吸都像在被强奸。

        疲惫叹气，弯腰捡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楚陌昨晚发的一条朋友圈。

        图片是凌晨的学校实验楼，附文是感谢陪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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