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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怀礼颔首：“方便，把门关好，直接说吧。”

        程鑫趁着过年去剪了头发，原本略长的刘海都消失了，又变成了JiNg神的板寸。这个年轻人JiNg力旺盛而且嗅觉敏锐，一直被局里当做接班人来培养。

        青年把一份口供和一份妇nV节宣传单放在二人面前，声音有些激动：“和美生殖中心每年三八妇nV节会有cH0U奖活动，各个年龄段限一人免费就诊治疗。齐露露曾经跟工友说过自己中了奖，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奖！”

        “有记录吗？”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去年公示的中奖记录，20岁以下年龄段的那个名字，是瞎编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张怀礼往椅背上一靠，点了支烟，“电视台的梁瑜和时耀走得很近，经常带杨婧参加慈善晚会，认识时耀也不奇怪，这两名受害者和时耀的关联基本已经清晰了。”

        程鑫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发亮：“要抓人吗？”

        “怎么抓？有证据吗？人家是大慈善家，那么多媒T朋友，抓进来24小时又得放了，然后就是满城的头条新闻。”张怀礼r0，苦笑道，“先等我的线人拿到和美组织代孕的证据再说吧。”

        空气忽然有些沉闷，没有人说话了。外间的声音倒是听得很清楚，不知是谁在外放往年春节晚会的小品，一群人笑作一团一点工作的氛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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