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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醒了。

        泪水Sh了睫毛，心脏还在颤着。他惊恐地伸手，想确认那只是梦，不是现实。

        那双温热的小手握住他，沫还在他身边，睡得安稳，嘴角还带着刚刚婚礼上的幸福余韵。

        「零……你做恶梦了吗……」她迷迷糊糊问道。

        他把她搂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嗯……但还好我醒来了，还好你在我身边。」

        「我娶到你了，沫，我真的娶到你了。」

        他轻轻吻住她，像是确认，也像是感谢命运。

        「你是我所有错乱与偏执里，唯一的光。」

        今夜的梦虽然悲伤，但现实已经温暖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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