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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四日，应向离终于清醒过来。

        马夫按要求将他们拉到一处偏僻村庄附近后离开。他走后，马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梁曼其实还没想好怎样面对他。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和他说什么。

        她鼓起勇气，递给他水。但对方没接。她只好尴尬地将水袋搁在他面前了。

        梁曼低头等他先说话。这些天里，她已经给自己做足心里准备。她准备随时接受对方的质问或者咒骂。

        她惴惴地等了又等。

        他坐在马车另一边。应向离的目光落在那只水袋上。

        他看了会面前的水袋，慢慢开口了。

        出乎梁曼意料的是，应向离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咒骂或者质问。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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