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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了又如何,他与她终是天壤云泥。
本朝立国伊始,为防外戚擅权,太祖遗训有命,后妃宗妇皆出庶民,而今上几位年轻的皇子都到了娶妃的年纪,若秦家高堂属意,凭她的容貌品X足以入天家青眼。
他是甚麽身份,她又是甚麽身份,他对她的肖想简直荒谬透顶,说出去笑掉旁人大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思念成了执妄,求不得亦放不下。
始料未及的再遇,却以他做的种种下作之事为开端。
殷瀛洲曾想过许多次重逢的场面,最好无非是他着锦衣华服,她携夫君幼子,彼此客气而疏离地淡然一笑。
他道:多谢夫人当年救命之恩,铭感五内,莫敢相忘。
她答:有劳公子挂怀多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颔首示意,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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