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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的药，是缓和，不是结束。」

        「他陪病人最後一夜，不是在逃避，是在见证。」

        「每一笔他记的日记，不是犯罪纪录，是人X备份。」

        南词一局结束，轻声说：

        「如果这世界能合法地安乐Si，

        江世杰会是最好的执行者，却成了通缉犯。」

        灰烬点头，把一张牌倒扣在桌上，翻开——

        白板。

        他说：

        「法律白板，写什麽都是对的，看你拿哪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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