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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寒，我…」他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直视沈知寒的眼睛。沈知寒抬头，两人目光交错的瞬间，空气彷佛凝固。

        「你怎麽还会说出这些话？」沈知寒冷冷地问，目光清冷，「你想说的是什麽？你还打算再来一次，让我等你，像从前那样？」

        江北辰的心跳几乎停滞，他一时语塞。沈知寒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寒冷。

        「我知道，我做错了。」江北辰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奈和忏悔，「但我真的没办法回到过去的自己，知寒，为什麽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沈知寒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江北辰，声音依旧冷静却决绝：「江北辰，这三年，我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我知道我不能再等待，也不能再让你一次次伤害我。」

        江北辰走上前一步，伸手想拉住他的肩膀：「你怎麽能这样说？我们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沈知寒，我爱你。」

        沈知寒没有转过身，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爱，不是这样的。」他轻轻晃了晃头，像是在逼自己保持冷静，「爱应该是彼此扶持，是互相尊重，而不是一方的等待和忍耐。」

        江北辰感觉胸口像被什麽狠狠刺中。他不敢再继续听下去，只是默默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

        他知道，沈知寒说的对，他曾经错过了太多。他一直以为沈知寒会在那里等他，无论他犯下多少错误，无论他多麽冷淡，沈知寒都会原谅他。但如今，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它需要双方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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