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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传来钟声，十二响。

        他缓缓睁眼，看着城市的灯火逐渐熄灭，如同梦醒时分。

        他将手伸入口袋，取出那只怀表。

        那是克莉丝汀送他的，表盖里刻着她年轻时的笔迹：「若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请记得，我曾为你唱过。」

        他轻轻阖上表盖，把它贴近心口。

        那声音不再是责问，也不再是哀叹，而是一种释怀。

        「你终究，找到了属於你的舞台。」他低声说。

        他转身，披风随风扬起。

        这座城市仍然熟悉，却不再属於他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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