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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江寻抬手拉开段然的唇，轻轻揉着舌尖上看不出但似乎被划到的伤口。

        “划伤了么？”

        段然显然愣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在江寻指尖上舔了一下，一阵细微的钝痛后知后觉的传来，刚开口就发现声音哑得不行，稍微清了清嗓子，视线控制不住的瞥向他的唇，回答道:“好像有点。”

        江寻垂下眸子，被他带着些欲望的眸子盯得有些耳朵发红，犹豫片刻，还是眨眨眼。

        “小时候，我们出去玩你差点溺水的那次，还记得吗？”

        “？”段然稍微眯起眼，终于将视线从那只开开合合的唇上转移开，有些随意的回答:“记得啊，怎么突然提这个？”

        不留下阴影是不可能的，段然始终对被黑暗和冰冷吞噬的感觉无法释怀。以前也有被朋友拉着去游泳馆，下了水就开始浑身颤抖，他也只能抛弃了游泳这项运动，其实一直很可惜但是也没有再去尝试。

        抿了抿唇，江寻抬起眸子直勾勾盯着他，突然感觉面前人心跳一点点微弱下去，眼睛紧闭，鲜活的笑容逐渐消失，身上每块肉都胀大，腐烂般缓缓脱落。

        猛的坐起来，他熟练的抬手猛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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