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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六岁,许北北就这么跟着项承平走了。
许北北的赤脚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不停摩擦,脚趾微微发白,大腿内侧有液体滴落,他就这么站着被项承平揉搓穴口,许北北被项承平从沙发上拉起来时,校服领口还残留着养父古龙水的气息,项承平的拇指按住他锁骨的凹陷处,力度让许北北的膝盖微微发软。
“还想不想去住宿?”项承平的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涌出,他的龙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许北北的赤脚在被子上轻蹭,脚踝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青色。
“嗯……哇呜呜我就是……呜呜我就是……我想和同学多待会儿。”许北北的声音很低,他双眼含泪盯着自己的脚趾,那里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微微发白,刚才站着被这个男人揉穴的时候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发颤,项承平伸手捏住他的脸蛋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亵玩的,迫使许北北直视那双冷冽的黑眸,阴蒂被揉的好酸麻。
“理由不够充分。”项承平的拇指突然划过许北北的下颌,冰凉的触感让少年的耳尖瞬间发烫,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校服短裤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皮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北北的赤脚突然失去力气,脚趾无力地摊开,项承平的龙纹身随着动作而扭曲,粗大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顶开骚穴,赤脚的少年瞬间绷紧脊背,脚趾深深陷进床垫,项承平的呼吸喷在许北北的耳后,带着威士忌的冷冽气息。
“数清楚爸爸插的了多少下,我的小北北,要是没数清楚爸爸还会继续惩罚。”项承平的声音混着许北北的呜咽,粗大的肉棒抽插时带起湿漉漉的水声,许北北的赤脚在床垫上疯狂摩擦,脚趾因用力而发白,脚踝处的青色逐渐加深,猛烈的贯穿让许北北哭个不停,他还得数清楚抽插进穴的次数。
“啊呜呜……坏掉了……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快点住手……不要插的那么重……戳……戳到骚点了哇呜呜呜呜。”
项承平嗤笑,就是要戳到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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