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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知道她那张坏笑脸还躲在人群中盯着，便也懒得理她。

        场边有一座木造临时凉亭，茶水免费供应，来喝水的大多是非参赛者或刚下擂者。宇文逸领着她走过去时，还有几个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不知是在看她，还是在看武当的剑。

        「水偏甜，喝一口先试。」宇文逸拿了两杯递来，一本正经地说得像在评茶。

        夕接过，喝了一口，眉毛微动：「……真的甜。」

        「他们这种场子，为了让人撑得久，都加了点补气的药粉。」他解释。

        夕没答，只顺着亭边向外望去。

        视线所及，是场内各门派弟子或展演或招募的身影——

        有的正示范心法，有的高声招揽、有的搭棚设台，有些则宁可在角落安静地观察他人出招。

        「原来门派是这样招人的。」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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