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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後悔过吗？」

        林昊沉默了一下，然後轻轻摇头：「後悔过，但不是因为离开，而是因为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麽。」

        李韵低头沉思，手指轻轻敲着茶杯，半晌後才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也想试着改变，你觉得值得吗？」

        林昊微微睁大眼睛，仔细看着她的表情，确定她并不是随口一问，而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你想做什麽？」他试探X地问。

        「我不知道。」李韵轻轻叹了口气，「但我忽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想过未来，我一直以为，这家书店就是我的人生，可是现在，我开始觉得，也许我可以试着看看别的风景。」

        林昊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着李韵，眼神里带着一丝柔和的鼓励。

        「改变不一定是坏事。」他缓缓开口，「但关键是，你想改变什麽？只是换个环境，还是想找到真正属於自己的方向？」

        李韵愣了一下，然後低声道：「嗯…我也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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