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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轻若鸿毛,却让萧衍的心跳莫名加快。他缓缓转身,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呼吸一滞。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来人身上。他穿着一袭素白长衫,乌发如瀑,眉眼如画。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仿佛藏着万千心事。
萧衍忽然明白,为何太子会为他神魂颠倒。
"你叫什么名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沈清。"那人微微福身,声音清冷如玉。
萧衍走近几步,鼻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他这才发现,沈清虽然低眉顺目,却丝毫没有惧意。
这份从容,倒让他有些意外。
"你可知,朕召你来所为何事?"
沈清抬起头,目光平静:"陛下要赐死草民。"
萧衍一怔,随即笑了:"你倒是聪明。"他伸手抬起沈清的下巴,"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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