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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每一个人的目光,那些奇怪的眼神就好像要将他洞穿,让他赤身裸体地行走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
他走进了街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店,买了顶黑色的帽子,挡住自己裹着纱布的额头,也挡住了旁人的视线,然后继续往家里走,晃着神躺到了床上。
床脚堆积着他这几个月来穿过的女装,墙角是摆放整齐的高跟鞋,他睁着眼看了会儿,又慢吞吞地起身,把覃显送的那双银色高跟鞋放回了礼盒里,裙子和叠好了放回去,塞进了衣柜的最下层。
下雨天的时候房间地面会渗水,衣柜总是很潮,衣服直接放进里面会发霉,他又找出来了个大的编制行李袋,把所有的衣服裙子都叠了进去。
做完这一些,天已经几乎黑了,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眼瞳颤着颤着,莫名其妙就流出了眼泪。
它们安静地顺着眼尾滑落,他连擦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碎得几乎看不清字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多了几条未读消息,是何洛发来的。
这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少地转给了他,合约的三十万,因为覃显没能完成高考最终失效了,不过最开付始给他的那十万,覃先生慷慨地没有要求他归还,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覃显回家后大发雷霆,已经被强制送去了管制学校,希望他能彻底从这件事抽身,往后不要再有任何联系和瓜葛。
红色的转账字眼,上面明晃晃的、他几个月兼职都赚不来的钱,他抖着手指按了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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