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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显皱着眉抱怨，但还是顺从地拉开实木椅子坐在了陆时对面。

        他随手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拿出一支崭新的签字笔开始做题，没有在试卷上写姓名，只是在任课老师的位置上字迹飞扬地填上了“lucy”。

        时间过去的不算太慢，陆时没有玩手机，一直盯着覃显做题。

        覃显基本上没有用草稿纸，前面几道简单的选择题他在题旁边胡乱地打草稿，后面就龙飞凤舞地随便蒙着英文字母，填空题也是一样。

        做完选择题和填空题，覃显只用了三十几分钟。陆时发现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颤动着，牙齿咬住了下唇。

        他握住笔的右手也在轻微的颤动，字缓慢地落在纸上，歪歪扭扭地抖成几条线。

        陆时皱起了眉，身体微微前倾，朝覃显靠近了些：“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覃显抬起头直视着陆时，他的眼睛虚虚眯起，脸上泛起忍耐的红晕：“啊、真是的...”

        “老师你一直那副无辜的眼神盯着我，我的鸡巴都要涨得爆炸了。”

        把手里握着的笔放下，覃显紧蹙着眉，闭上眼睛吐了口气，手抚上裤裆摩挲，站起来朝陆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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