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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不同于自己这满是粗茧的柔软细腻,纤细修长的指节蜷缩着,紧贴着他发烫发胀的柱身,微微凹陷的掌根烫着酥麻难耐的龟头,他爽得瞬间绷紧了神经,差点就把人按进了怀里。
“嗯啊、宋先生...”
“宋郁洐...好爽、好想射、可不可以射进你的小穴里?”
幻想着是宋郁洐的手在摸他的丑屌,他的鸡巴又跳动着在手心膨大了一圈,猛一阵地抽颤,连带着他整个精装的腰腹都震动起来,从喉咙里挤出断气一般的短促喘息。
他弯着腰拱着背,像丧家犬一样呜咽着粗喘起来,额角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淌:“宋先生...摸我、再摸我...”
“我才不是故意发骚的、是宋先生吸过的烟...”
“呃啊、宋先生的手好软、摸得鸡巴好爽...肉棒好胀、呜呜、要射、要射...”
龟头被手心搓得红肿变形,挤压带来的压迫和痛爽让他止不住战栗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在床上疯狂顶弄起腰和胯,对着空气晃动着他饥渴难耐的粗鸡巴,胸膛越发急促地起伏,肾上腺素飙升导致全身不受控制地狂抖。
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下颌绷紧了,眼神变得迷离失焦,恍惚地盯着床尾的一角,碎发湿了末梢,贴着额头随着全身的痉挛疾速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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