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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醒来后,谢翎之跟她的相处模式只能用一句“相敬如宾”来形容,尽管他们不是夫妻。他就像是顾忌着什么一样,有些小心翼翼的,温柔中夹杂着某种生疏又不自然的感觉。
他这个样子令谢姝妤非常不痛快,不舒坦,以至于也日益地郁郁寡欢。
谢翎之把她的状态看在心里,同样愁眉不展,于是住院第三天,他对谢姝妤说,他准备在北京给她再找一个心理医生。
谢姝妤拒绝了,说不要,她懒得做心理咨询了,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就是这一阵心情不好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被她一票否决后,谢翎之明显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但他也没坚持劝说,沉默地坐在一边,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谢姝妤不晓得他有没有放弃,也不想问。
她想,他们两个以后可能也就这样了。
隔阂,疏离。
有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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