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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明知道，萧安这是在等他。

        他轻轻关上门，换上拖鞋，硬着头皮朝客厅走去。“哥，我回来了…”他小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带着明显的歉意，“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外面下大雨，车不好打，地铁人也特别多，所以就…”

        他的解释在萧安缓缓转过头来时，戛然而止。

        萧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清晰可见。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苏明。那眼神很平静，却像带着穿透力一样，让苏明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寒意。

        “几点了？”萧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苏明耳朵里。

        苏明下意识地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小声回答：“十点…三十七分。”

        “我定的规矩是几点？”萧安又问，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

        “……十点。”苏明的头垂得更低了，不敢看萧安的眼睛。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苏明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力。他攥紧了衣角，手心开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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