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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拉黑,是他事后开着玩笑地惩罚奴爬去阳台,大声喊“我有罪,我是外地人!”,被反骂了神经病。
第二次被拉黑,是他转发了一个穿着龙袍和太监服口交的视频,学着里面的台词捏着嗓子:“屁股撅好了,我他妈拿着想当年老佛爷传下来的青花瓷自慰棒,扑哧扑哧就是往你这个狗奴才的骚逼里一顿操……”还没说完就被骂傻逼。
眼下,这是第三次。
又不是在搞的时候,作为S被满足的同时,他自诩慷慨的也没少满足他们,玩笑都是事后闲聊时开的,聊也都是事后闲聊,更何况这次他没觉得哪里说错,也没少便宜这愣头小伙。
说什么说话没品,二话不说爽完直接删好友,除了贤者时间外,不过是树立的形象被打破罢了。
就好比今天刻意要求穿西装的这奴,线下叫得有多骚,线上爽完删得有多快。
身上的西装越看越碍眼,即使距离交班还有一段时间,他也不喜欢穿刻板的工作服,盛时扬却还是不屑地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即便是换上宽松的卫衣,遮住半个下身,胯间的硬物还是若隐若现。
撸一半硬一半没爽成,心里淤堵得很。
好在今天只是值夜班并不忙,第二天也没门诊和手术,只是转转病房,才让他心情稍微缓和了些,把扔在桌面上的手机拿了回来。
看着刚才那脱裤子不认人的小孩看着就心烦,盛时扬也如同赌气般地左划删除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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