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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手稳准狠，这个伤口，以顾炎多年从业经验，判断出来是职业杀手。

        他蹲下为他检查，后者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之前和渠成聊过这件事，但顾炎没想到这一天到的这么快。

        一种悲怆的情绪击中他，顾炎无法呼x1。

        渠成做这些，早就知道结果如何，却仍然去做。

        即便灭亡，也要燃烧着灭亡。

        从小流离失所，十几岁参军，还没真正活过，就被派去做一辈子卧底，直至Si亡。

        他的一生，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最高层，又回到原点。

        渠成告诉顾炎，从无，到有，到无，Ai过，恨过，人生无非是这样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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