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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钊旭没有标记他。连临时标记都没有。
他们从晚上胡闹到天亮。到最后许争渡已经几乎昏过去。他低估了的精力。催化剂已经尽可能还原了受伤之前的体力。
最后以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结束。
&的易感期比Alpha的要长。这意味着许争渡将要熬过非易感期被进入生殖腔的痛苦。尽管早早做好准备,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果然很痛苦。陈钊旭分不清他是谁。一切的行为都仅仅凭借着生理本能。许争渡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不停地拿刀一分为二。那种痛楚是比在训练场受伤还要折磨百倍。
它凌迟着许争渡的神经。
一直到催化剂效用的末期,也就是发情期的尾声,陈钊旭才清醒了一大半。
他第一次见到许争渡在他面前掉泪。
许争渡哭的时候不像其他人。他就只是睁着眼睛,就好像眼泪不是从他眼睛里流出来的一样。红着眼睛,又怕在陈钊旭面前露了怯,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对方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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