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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制住他不让针头断在里头,许争渡跟他一样出了身汗。看到陈钊旭浑身都因为过于尖锐的疼痛而颤抖,许争渡终于明白为什么催化剂是禁药。
一个能让身经百战,受过训练的军人都无法忍受的药。假如流入市场,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突然有点迟来的后悔。
陈钊旭的手因为被缚而无法触摸到后颈作痛的腺体,只能死死捉住身下的床单。许争渡赶紧放好手里打空的针管,脱了鞋爬到床上,把陈钊旭搂进怀里。
催化剂已经开始逐渐腐蚀陈钊旭的大脑。他现在甚至分不清搂着他的是谁,额头渗出的汗液沾湿了对方的家居服。
许争渡紧紧抱着他,帮他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他的痛楚。
这些天许争渡时刻监测着对方的身体状况,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体温的上升。陈钊旭不再发抖,在他怀里的躯体放松了很多,那些痛苦的低吟逐渐转变为暧昧的喘息。
许争渡忽然闻到一股类似冰雪融化的气味。这股味道强硬地钻进他的鼻腔,冻的他的大脑生疼。可在冰冷过后,那股味道又微微发甜。好像雪山上融化的山泉水,浇透他的心肺。
连那层隐秘的渴望也被勾了起来。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对陈钊旭的拥抱也松了许多。不知何时,变成了陈钊旭反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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