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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听颂张了张嘴，没说话，方觉夏走过来，笑着说：“阿姨，我是他朋友，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母亲没信，转头盯着裴听颂，眼里全是怒气。“你老实说！”

        “我……”裴听颂低头，手攥紧裤子，脑子一片空白。方觉夏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笑。母亲拉起裴听颂的手腕，看见绳子留下的勒痕，猛地站起来，指着方觉夏说：“你给我出去！”

        方觉夏耸耸肩，走了出去，门关上后，母亲抓住裴听颂的肩膀摇了两下。“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裴听颂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摇头说：“没有……”

        母亲没再问，收拾东西拉着他往外走。裴听颂回头看了眼门，低声说：“我拿个东西。”他跑进卧室，抓了件外套，跟着母亲离开。方觉夏站在楼下，点了根烟，看他被拉走，没说话。

        回到家，母亲锁上门，坐在沙发上盯着他。裴听颂低头站着，手指抠着袖口。母亲叹了口气，说：“明天跟我回老家。”他没点头，也没摇头，脑子里全是方觉夏的脸。

        半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方觉夏发来的消息：“敢让她发现，我就让你更惨。”裴听颂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他爬起来，穿上鞋，推开窗跳了出去。

        公寓里，方觉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皮带，听到门铃响，站起来开了门。裴听颂站在门外，头发乱糟糟的，低声说：“我错了……”方觉夏冷笑一声，拉他进来，把他按在沙发上。

        “跑回来求饶？”方觉夏解开皮带，抽在他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裴听颂疼得叫了一声，双手抓着沙发垫子。方觉夏又抽了一下，皮带落在同一个地方，红了一大片。

        “喊。”方觉夏扔下皮带，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裴听颂喘着气，眼泪流下来，低声说：“主人我错了……”方觉夏哼了一声，手掌拍在他屁股上，拍了十几下，直到他抖得停不下来。

        “跪下。”方觉夏坐回沙发上，指了指地板。裴听颂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低头不敢看。方觉夏抬起脚，鞋尖蹭了蹭他的脸，低声说：“舔。”裴听颂愣了一下，慢慢伸出舌头，舔上他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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