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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句话根本就没有问的必要,开了这么久的车,他们早就偏移了回学校的路线。不过温昼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向来不看路,方向感也很差,如果将他一个人抛在外面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回去的。
“不回了吧。”
“嗯。”
宋执殊料定了对方会这么答。现如今,温昼和他三个室友的关系很是尴尬。起因是两个月前在他睡醒后发现的,自己那湿淋淋的下体、以及红肿到发疼的嘴唇,而室友的说辞早已无从核对。
不回宿舍就只要那唯一的另一个‘选择’了。轿车行驶到一个高档小区的停车场。温昼在下车后才后知后觉身体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在宋执殊的公寓房里冲了个热水澡,仔仔细细地将身体的各个部位搓干净,对着小穴也认真地洗了一遍,将最后一点精液弄出体外。
不知道为什么,这澡越洗他就越头脑昏沉,头重脚轻的。温昼停顿了一下,肩窝的一抹泡沫被热水冲走,他抬头对空气喃喃自语般说了几句话,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温昼确认自己是发烧了。
一洗好澡,他就换上睡衣一整个窝到宋执殊的床上,身体瑟缩着蜷缩进宋执殊的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蛋卷的模样,只探出一个泛红的脑袋。
那床单是灰色的,像一层阴天的薄雾。气味很干净,似乎还有一丝幽香。他太熟悉这张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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