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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格是多少？”

        “没有价格。”

        难道他在开“无价”的冷笑话？陈巧扯了扯嘴角，听顾沉解释道

        “因为一文不值。”

        “美国有政要打完解毒针之后没效果，绑来墨西哥人才知道那名研究解毒针的化学家皮特因为被他的导师文森嫉妒，不知情中x1上了冰毒，他没法戒毒，毁掉所有研究成品之后吞弹自杀了。”

        “那美国政要打的解毒针从哪里来？”陈巧追问。

        “毒贩集团花了重金投入的项目不肯因为这个意外流掉，请了他的导师文森继续研制。后来市面流通的解毒针都是出自文森之手，被验证无效之后他担心被美国政要报复躲了起来。”

        “但是也听说，他手里还留了皮特的几分样品，只是不肯承认不如学生，宁愿到处躲着美方也不拿出来。”

        陈巧听完才明白为什么顾沉用“噱头”来形容，确实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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