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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尸偶眼睛里只容下他一人时，那潜藏在水底的熟悉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又悄无声息地浮出水面，随着涌动的波浪一下又一下拍打在岸边的礁石。

        尸偶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青年的衣领，甚至连语气都是他未曾察觉的轻柔。

        “我硬不起来。”

        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青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顺着两鬓湿漉漉地往下落，坠在灰扑扑的泥地上洇湿成星星点点的深褐色。

        季若生捂着胸口缓缓跪了下来。

        “我其实很怕疼。”他像是自顾自地在说话，可抬眼时那转瞬即逝的哀伤还是令尸偶冷冰冰的胸口有了被针刺痛的感觉。

        “你……轻点。”

        这下换作是尸偶被人推到墙边了。

        身后是坚硬冰冷的石壁，身下是柔软温暖的唇舌，低眉颔首的季若生安静起来半点没有平日里咄咄逼人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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