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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剪坏的布料好半晌,幽幽叹了口气:“可惜了这好缎子……”
……
晚膳前,若柳麻利地擦着方几上的花瓶,一边同溶月嘟着嘴抱怨:“你说说这鲁婆子,你赏我什么好吃的,她准蹦出来要分一点!g活的时候她就没了影,耳朵又背,叫她也不应!瞧瞧,院子要我来扫,桌椅板凳我来擦,衣裳也得我洗——这屋里的伙计一大半都是我做的!她是到你这养老来了!哼!”
溶月正倚在榻上捧着本书看,本来她月信还差一两日,白日又在吴家受了惊吓,身上软软的没力气。
她抬起头来笑着宽慰她:“鲁嬷嬷是家里的老人儿了,你让着她些吧,谁让若柳姑娘能g,人又伶俐!这屋里的活要不我也做一些,可别累着娇滴滴的若柳姑娘!”
若柳朝溶月娇嗔一笑,轻啐道:“哼!等明儿个我去告诉彦哥哥,让太太好好管教管教这鲁婆子!”
溶月顽皮地笑着打趣:“哟哟,有人撑腰,腰杆子就是y!表哥真是要把你宠上了天,我可不敢再支使若柳姑娘!”
若柳走了过来,伸手捏了她一下,坐到床边同溶月聊道:“今日我在太太那屋听彦哥哥说,他们太仆寺一个同僚总同他打听你,彦哥哥不胜其烦!彦哥哥还说,他那位同僚长得像个蛤蟆,还敢肖像你这样的大美人,真是白日做梦!”
溶月挤出无奈的笑容,淡淡说道:“男子莫不都是见sE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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