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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冒出来的“大伯”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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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溶月对婆母的态度似乎习以为常,只是乖巧地低垂着双目打着扇,并没有什么的情绪。

        婆母一直不喜她,成亲一年她还没有身孕,婆母便处处给她难堪,站规矩、跪祠堂成了常事。她夫君姜文诚像他公爹一般,只会和稀泥,每次不咸不淡地说几句了事。

        头一回跪了两个时辰的祠堂,她还委屈地君抱怨,可他只敷衍地说什么“母亲是长辈,做晚辈的自然要恭敬顺从”。时间久了她便只能默默受着,谁让她也是个温和X子,又没有娘家撑腰。

        家里的婆子们有几个好的,总劝她道,少NN,赶快生个嫡子傍身才是要紧的,有了嫡子在婆母那里就能好过些了。不然夫人定然要给少爷纳妾,到时处境会更难。

        想到这,溶月轻轻叹口气,秀气的柳眉微微蹙了起来,她如何不想要孩子?可她夫君却……

        当初两人拜堂之日,闹过洞房后,她羞羞答答地摘下凤冠,忸怩着过去给夫君姜文诚更衣。可他却“扑通”一声给自己跪了下来,说他有隐疾,不能行房,这等丑事又不敢告诉旁人,只告诉了她。他跪着求自己,替他保守秘密。

        溶月当时惊诧万分,她那时才及笄不久,心思单纯,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当时只想着两人既已拜堂成亲,那他就是她的夫君,他求得恳切,她也心软,便答应了下来。心想着,只要两人相敬如宾,能好好过日子便是好的。

        成亲一年,夫君从未碰过她,每日都是在书房读书到很晚,回房倒头便睡。她到现在还是个处子,如何能有孕?可这事又不能对婆母说,婆母每每都要开口骂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J”,跪祠堂不算,有时还要动家法。

        她心里委屈,不知悄悄哭过多少次。有一次被婆母打得狠了,手肿得老高。她哭着同姜文诚说,两人还是和离吧,她保证不把他的事说出去。姜文诚一听又给她跪了下去,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她留下,她看着也可怜,终于耐不住他的恳求,和离这事便作罢了。

        &光越来越毒,车夫和马儿都气喘吁吁。轿子里头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走快些!这什么时候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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