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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双牵着手却没有放开过。

        “阿晨。”

        沈晨意外地听到白益叫了他的名字，他轻声回道，“我在。”

        “你觉得，她好看吗？”白益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面前挂在墙上的画幅。

        那是一幅油画，光线由明到暗过渡着，一个女性穿着长裙坐在窗边。

        沈晨一下子就明白这个“她”指的是什么，但他不知道白益为什么会单独提及这幅画，更猜不到他想要得到的答案是什么，于是只能诚实地根据自己所看到的回答，“好看。”

        “……是吗。”白益歪着头想了想，“嗯，果然我也觉得好看。”

        沈晨仔细端详了这幅画，油画的笔触有些粗糙，他十分艰难地看出似乎画像上的这位女性与白益有几分相似之处，不过再多看一会又觉得完全不相似。

        他将视线下移，移到了画像下的作者介绍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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