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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柳柳对我来说很重要。”叶余时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力。他低头踢了踢脚边的椅腿，眉眼间透出难以掩饰的惆怅。

        “江叙…”叶余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低开口，声音有些不稳。

        “嗯？”江叙眉头微蹙，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常。

        “对不起。”叶余时抿着唇，垂下头，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挤出这三个字。

        江叙愣住了，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甚至有些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道歉，“为什么道歉？”

        叶余时没回答，只是抬眼，认真地盯着江叙的脸，目光里透着一种不常见的坚定，“我们谈一辈子恋爱也可以，我再也不逼你了。”

        身后空无一物的人也敢相信爱情，现在这样被逼疯了也是活该。

        柳憬是这么说的徐季蓝的。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叶余时，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满腔热忱，或许对于江叙来说只是一种额外的负担。

        毕竟江叙的身后，也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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