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
鸟类的性器不比龙类,不必通过倒刺来挽留雌鸟,却因为竞争对手众多而进化得长且灵活,几乎如蛇类的长信,跃跃欲试地抵在了神明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逼口。
先是尖窄的顶端,马眼狡猾地贴着阴-蒂尖吮咬,挤压着阴-蒂里的硬籽,然后又晃动着挑开因为肿-胀而挨挨挤挤的肥软阴-唇,在其中抽-插了几下,这才抵着逼口,一寸寸地探了进去。
早上还是处子的神明已经习惯了性-欲的甜美,他隔靴搔痒的快-感中,钟离不自觉地敞开腿,小-逼悄悄地往上抬,希冀早已熟悉的性-交能够尽快来临。
正如他所想的,阴-茎头很快便触及了子-宫,这里被舔得松软肿-胀,根本拦不住男人的性器,轻而易举地被扎透了,很快便被鸡-巴头顶住了子-宫。
可是……怎么还没有进完……
那根阴-茎简直就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地往里钻,随着魈的挺近,过长的鸡-巴以一种近乎于猎奇的姿态贴着子-宫壁转动,仿佛一条施施然攥紧子-宫中的长蛇,龟-头便是长蛇的信子,而青筋与起伏便是蛇的鳞片,下流地嘬吻每一片能够得到的软肉,在神经上榨出掺杂着恐惧的甘美快-感。
钟离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在绵长稳定的快-感中低头,却看见那根本来并不夸张的阴-茎仿佛源源不断的从胯-下探出来,钻进已被摩-擦得大开的小-穴,这才想起来曾经在山林间听到的知识——
有些鸟类平时会将阴-茎藏匿起来一部分,使雌鸟错误地估计自己将要承受的性-爱的强度,从而避免雌鸟因为恐惧而提前逃走……
可当他意识到不对时,这根阴-茎便已经插-进了神明的小-穴、淫猥地抚弄着敏感的神经,强迫他掉进无止境的快-感的地狱中了。
“不,不要了……”
可怜的神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慌张地试图把挺起来的小-逼藏起,小腿在魈的肩上挣-扎着往后蹭:“别进来了……唔嗯……吃不下了……子-宫要被撑坏了……唔呃!”
魈注视着神明含泪的金瞳,偏执地重复:“不会,您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