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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舟一双俊目都为这突如其来称得上撕咬的吻而瞠大,他刚想握住祁济的双肩欲要阻止这场错误继续下去,然而响应祁济热切欲求以及对寻回自身本源自然而然的渴望,让从襁褓延伸出来的银色根系倏然狂躁!
有几条根系开始沿着祁舟的腰线和腹部往上攀爬,“撕拉撕拉”布料被扯破的刺耳声响一时间此起彼伏。根系大开大合的蠕动,粗暴地撑裂了祁舟身上的手术服。破烂的布条,根本无法再给祁舟那副被体内情火蒸腾得热汗淋漓的躯体做任何遮挡。
于是祁舟那被强行提出半副灵魂,已经失去意识而瘫软下来的身体,便只能以一个双腿岔开跪在床铺上,上半身完全栽进掀开后叠在床脚的防寒被褥里,下塌着腰肢朝后撅起屁股的姿势,屈辱的将淫汁遍布浪水横流看起来就湿软柔嫩无法闭合的骚浪女屄大剌剌暴露在外。
他那对泌了乳变得软乎丰满许多的胸肌,与完全硬起来马眼还在簌簌流精的鸡巴都悬空下坠着,随着身体感受到的刺激而抽颤,荡出一阵阵骚浪诱人的肉波。
“阿、阿济别……不要,不要这个时候对我呃唔!停、停下!阿济嗯唔!”
祁舟挣扎着摆脱开祁济撕咬般的吻,从喉咙中挤出的嘶哑哀求,祁济自然是要表演地听不懂的。
他像是捕获猎物的网,任凭对方如何挣扎,也只是越收越紧,不给祁舟更多喘息机会,重新凑上前去凶狠的咬吻住了亲哥也是亲父的嘴唇,堵住了对方所有未尽的话语。
他新获得的肉身正要对孕育出这副血肉的亲父实施侵犯,祁济对此感知的一清二楚,可即使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小baby开大车的场景也过于变态了些,他也只能默默感知,无法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做任何制止。
不仅是因为他要维持新生儿无知的状态,表现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控制自己的躯体。更是因为他的魂体已经完全脱离了躯壳,没了灵魂的肉身自带的求生欲正在自寻出路,祁济是没法做任何调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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