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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也不急，翘起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嘴里慢条斯理：“你既住园子里，少不得跟爷打交道。今儿刚见，爷瞧着你顺眼，往后日子长着呢。”

        柳湘莲冷哼一声，到底坐下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接话。宝玉趁他低头的工夫，手又伸过去，搭在他大腿上，指头隔着裤子揉了两下。柳湘莲一口茶差点呛出来，猛地放下盏，瞪着宝玉：“二爷这是干啥？”宝玉笑得更欢，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滑，摸到裤腰边，声音低下去：“爷摸摸你，稀罕这身板。”

        柳湘莲拍开宝玉的手，站起来就往后退，嗓门大了些：“我不是那路人，二爷自重！”宝玉站起身，慢悠悠跟过去，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嘴上却不饶人：“自重啥？爷瞧上你这屁股了，跑不掉。”柳湘莲脸沉下来，转身要走，宝玉一把抓住他胳膊，力气不大，却黏糊糊拽着不放。

        “今儿你住园子里，爷晚上找你耍耍。”宝玉凑到柳湘莲耳边，嘴唇差点蹭上耳垂，吐气热乎乎。

        柳湘莲身子一抖，甩开胳膊，瞪了宝玉一眼：“滚远点，我不伺候。”说完大步往外走，背影瞧着硬得像块石头。宝玉站在原地，舔了舔嘴唇，眼珠子转了两圈，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硬汉非弄上手不可。

        贾琏这时走回来，见柳湘莲走了，笑问：“宝兄弟咋把他气跑了？”宝玉摆摆手，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慢悠悠道：“没气跑，爷稀罕他，晚上灌点酒，保管他跑不了。”贾琏哈哈笑，拍拍宝玉肩膀：“你这混账，尽想着这些。”宝玉没应声，手指在盏沿上抹了两下，眼里闪着光。

        到了酉时，天色暗下来，园子里点起灯笼，红光映得正厅暖乎乎。宝玉换了身月白长衫，头发拿玉簪束着，瞧着斯文，骨子里却憋着火。他叫丫鬟去请柳湘莲，丫鬟回来回话：“柳爷在梨香院小厅喝酒，说不去。”宝玉哼一声，起身往梨香院走，步子快得像踩风。

        梨香院小厅里，柳湘莲独坐一张方桌旁，桌上摆着酒壶，壶嘴还滴着酒。他端起盏仰头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瞧着有点醉意。宝玉推门进来，笑眯眯坐到他对面，手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盏，慢悠悠喝了一口：“柳兄弟好兴致，独饮不闷？”

        柳湘莲抬眼瞧他，没吭声，又灌了一盏。宝玉放下盏，手伸过去，搭在他手背上，指头轻轻蹭了两下：“爷陪你喝，解解闷。”柳湘莲皱眉，抽回手，声音粗得像磨刀：“二爷别来这套，我喝我的。”宝玉不急，手又伸过去，这次直接摸到柳湘莲大腿上，隔着裤子捏了一把：“喝啥喝，爷摸摸你，比酒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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