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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林言只能苦笑。

        他不知道那天没跟程昱继续说下去，到底对不对？他顾虑最深的并不是程昱违法，毕竟他已经爱上程昱了，而是——

        “我破产了。”

        林言在一夜激烈的性爱过后，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后，公寓的门虚掩着，而床上原本属于程昱的位置，现在只放了一封信，信的开头第一句，就是这个。

        而他，早有预料。

        程昱和顾家父子一样，因为破产，不得不变卖资产，逃往海外，一半是出于时间紧迫，一边也是没脸面对林言，他只留了一封信说明情况。

        林言坐在床上，望向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和程昱，或许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吧。

        而等到明天公寓的租金到期，他又得想办法重新踏上自力求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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