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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兴趣是采鳗鱼跟海草,扬言要在生日前,让他给我做2000碗鳗鱼饭。於是我白天忙着锄大地,晚上回壶里埋首写文,经常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
那回醒来时窗外天sE已暗,流浪者拦腰抱起我,正往卧室走。
嗯?我刚刚在做什麽来着?
我的大脑还晕晕沉沉,惦记着昏迷前的进度,深怕壶里的猫贪玩,把文具稿纸当成磨爪的玩具,问道,「……我稿子呢?」
「都收好了。」
我看着他颈口的铃铛晃荡,轻声开口,「阿散,要不我们分房睡几天吧。」
他瞥了我一眼,停下脚步,「你发什麽癫?」
「这礼拜稿子的进度有点落後,我需要心无旁鹜几天。」
「心无旁鹜?」流浪者轻笑一声,「我在写报告时,你可不是这麽做的。」
他提起上回我们吃了被教令院助教下药的巧克力,双双长出猫耳猫尾,还陷入发情状态的事。那晚一番纵慾後药效减退不少,流浪者半夜坐回桌前写论文,失去人形抱枕的我从恶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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