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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後,我们在尘歌壶的双人床上入睡,意识逐渐远离提瓦特,进入另一个梦里。当我在单人床上醒来时,流浪者已经将衣服穿戴整齐,手上拿着贝雷帽。
而我还在赖床。
为了替他规划庆生行程,这两天以来,我简直伤透脑筋,也没怎麽睡好,刚下床脚步踉跄,差点撞上书柜,他手一伸将我接住。
「你这是怎麽了?」
「带你过来的副作用,不严重,有点困而已,问题不大,我很习惯熬夜了,睡眠不足是家常便饭。」
「有副作用,为什麽不早说?」
「阿散这是心疼我了?」
「教令院学者熬夜做实验写报告,因而猝Si的案例不少,你要是还想活着来见我,就别太常这麽做。」
他这用来关心我的举例可真是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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