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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互联网上有很多可以学的东西，b站上讲的就很不错。”，方一航收起她的考研辅导书，放到了第三层。

        “……你这么优秀，我也想进步来着。”

        “嗯……术业有专攻。”

        “什么意思？”

        “学历不代表一切，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听不懂，你是在说我这样混下去也挺好是嘛？”

        “不是。”，方一航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表述，“你有你的优势，学校里学的不代表一切。如果你想知道经济金融相关的我可以推荐给你一些课听听看。除非……你真的有想要去做的事，那我……也会帮你想办法。”

        秦素看着已经放到第三层的考研辅导书大概明白了方一航的意思。

        无论是从她自己主观，还是客观来看，现在都不需要她去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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