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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他阖上眼的那一刻，她在他身边。

        告别式结束，神父一行人向她致意，立碑的工人也向她行礼。

        很快，一群人都离去，墓旁只剩下凯莉与安。

        「凯莉小姐。」先出声的是安，「这3个月以来，真的辛苦你了。」她转身拥抱凯莉。

        「谢谢你，安小姐，你也辛苦了。」凯莉也回抱她。

        「这里只有我们，想哭就哭。」

        「没关系的，谢谢你。」凯莉笑着，「我想他也不会希望我哭。」

        「哈！我想也是。」安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叠纸递给凯莉。

        「这给你。」

        「这是？」凯莉疑惑的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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