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受不了,就离婚吧。卫骏铭很想这么说,但……
他说不出口。
那不是科恩斯一个人的事,他娶进门的妇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卫骏铭不知道,因此不会为这个家庭拿主意。
此刻的科恩斯就像是一个氢气球,绳子被人抓在手里,看起来老是想往天上飘,但如果放手,任由它飞上天,获得一时自由,飞到气压过低处,它还是会爆炸。那根绳子或许限制了它的自由,又或许是延长了它的存在期限?谁都不好说,两种说法也都对。
过大的责任会让人压抑,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放松而将手里的责任完全抛开,抛却责任的行为后果可大可小,大到涉及道德层面譬如婚内出轨而受到刑罚,小的也不过是上课偷看漫画书之类无伤大雅顶多被人责骂的程度。其实都一样,渴望自由的人,希望放松的心思一直都不会改变。
卫骏铭心想:若真要止损,七年前就不该跟科恩斯提断绝关系,如此科恩斯就不会回去听任父母安排去结婚,但这样做,道德压力又会转移到别人身上,会有人指责卫骏铭说他在感情上若即若离地吊着一个人,说他是渣男,会指责科恩斯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成天跟一个不着家的人混日子……
无论怎么做,责任都得有人担着,无论担着什么责任,都会有人指责。
卫骏铭一手转着眼前的酒杯,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抚摸着科恩斯的头发,一下下,温柔且温暖,就像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做完了爱上完了床,卫骏铭安抚后穴疼痛难忍的科恩斯入睡时那样。
“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科恩。”卫骏铭淡淡地说。
“时隔七年,你的抚摸还是一点都没变。茗,你这中央空调就没被人骂过吗?”科恩斯笑着,任由心爱的人抚摸他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