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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朔挑眉，给她盛了碗汤。

        “让你做手术？”

        “怎么可能，顶多让我旁观一下。”

        孟昕瘪瘪嘴。在她过年期间的强烈要求下，江朔已经学会让她自己吃饭了。

        “那你呢？”

        江朔想了想，随后缓缓开口。

        “今天是我第一次做主审，但我觉得，我要学的地方还是太多了。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开口。”

        是前段时间轰动一时的杀妻碎尸案，孟昕也记得这个新闻。

        他垂着眼，提到这个话题，他明显兴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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