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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靖瞪着黑色狗耳朵的那个男人,眼里冒火,自然是不回家了。
关门,打狗。
花名叫宁宁的男人,乖顺地跪在时靖胯间,任由对方揪着自己的耳朵把玩。
时靖肩背倚着墙,只有单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腿挂在宁宁的肩头,小腿扣着宁宁的背,将人扣在自己小腹上。
他揪着宁宁的狗耳朵,把人揪得眼泪汪汪地仰着头。
“装备这么仿真,是一只身价很高的婊子啊。”时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手指绕了柔软的狗耳朵一圈,拉缰绳似的又往上提了提。
宁宁的身体被单腿禁锢着,纹丝不动,只有脖子以上拉伸着仰着,嘴里却没有凄惨的怪叫,反而分外勾人地哼唧着。
时靖提着宁宁的狗耳朵,另一手从高处劈下,劈过封闭包间里浓烈得让人窒息的烟酒臭味,携着一阵清爽的掌风,重重地打在宁宁脸上。
若是没有了耳朵上的手,宁宁会被一巴掌扇倒地,可那只手攥着他,力与反作用力夹击着宁宁,他的脑袋像被铁钟罩着,时靖咣咣地砸着钟,宁宁的脑袋就嗡嗡地震荡着,疼痛过后是麻木与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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