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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开端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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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莫名的恐惧和惊慌折磨到深夜,稍微有点声响,就能让他心悸。他不想听见门响声,是不是沈孤鸿走了就真的不会回来?

        这种状态太消耗心力,沈见溪昏睡过去,醒后发觉眼前一片昏暗,瞧不见任何东西,如同失明。

        ——不,不是失明,是厚重的皮质眼罩覆住了他的眼睛,不知道缠了多少层纱布固定,严苛地剥夺了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抬手摘,才发现手臂也无法活动,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东西,将他整个人层层包裹,变成一具笨重厚实的人形茧,每一根手指都严密地贴在腿外侧,双腿被迫绷直,连脚趾也被缠死。

        “唔——!”他想喊叫,嘴巴也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他连自己这声变调的闷哼都没听见。他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发出声音,不断变化的世界忽然静止,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触觉,他被残忍地剥夺了一切,然后丢在这张小床上。

        沈孤鸿。沈孤鸿。沈见溪不停重复这个名字,到最后险些把自己折磨出幻听,误以为沈孤鸿跟他讲话了,定神听听又发现什么都没有,他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反复几次,沈见溪濒临崩溃。他想起沈孤鸿昨天的话,那时只以为是气话,不管怎么闹他都顽固地认定哥哥不会放任他死,却原来沈孤鸿真的对他憎恨到这种程度。

        沈见溪无法判断时间流逝,凭经验猜测,大概已经过去了一整天。因为他有些饿了,膀胱也逐渐胀满,他很恐惧在这个茧里失禁,那意味着他很可能会伴随着便溺的臭味死去。

        要是能出去他永远不会原谅沈孤鸿。死对他或许是种解脱。他渐渐地没有再恨了,只不过这份平静很快被下体的湿润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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