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药效果然激烈,不过几息,庾珩已经觉出几分燥热,指尖试探着搭上陆淮的手:“阿淮,你要用我吗?可以在书房……”
陆淮施施然撤开手,将他前几日的话还了回去:“青天白日的,怎么好在圣贤书前做这种事?好歹到卧房去。”
虽只是月前的事,可于庾珩来说中间已经掺了数年。他一时记不清是自己说过的话了,只是听语气也听得出来蹊跷,仓皇认错:“上回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推拒的……阿淮你消消气,别为我坏了兴致……”
陆淮指了指窗外,示意他低声些:“不许闹。大热天的,非要叫外头的人听见生了燥火,一块儿进来肏你么?”
庾珩已经觉出身下淫水泛滥,穴肉也痒得厉害,半是叫情欲催逼着半是哄人,愈发丢了羞臊:“不要别人,我想要阿淮肏我……阿淮……”
这种话,向来是逼狠了他才肯说的,今日倒是容易。
陆淮只觉得是这药着实有用,却十足恶劣,并不准备叫他轻易疏解,反倒忽地想起来自己今日回府的缘故,提起了件毫不相干的事:“好了,你先静些,同你说正事——我怎么听说,你要将扶楹纳入府了?”
庾珩眨眨眼,尽力叫自己神智清明:“唔……只是来打理花草。你知道的,周家是皇商,一向给宫中和各亲王府中供应花草。”
本朝男风盛行,豢养娈童不是什么新鲜事,周家是皇商,平白无故送幼子到一个亲王府上打理花草,这不就是明摆着献做娈童以求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