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你活着的意义是泄欲工具。”
那些人的话适时出现,它是调教的核心,无数次在耳畔低语。他原先很抗拒,但仔细想想,自己活着有意义吗?没有。自己有理由活着吗?除了用身体感谢她外,想不到一点。接受帮助,理应给予回馈,那就将一切送给她好了,直到死。
泄欲...她喜欢哪种方式?仅是想想,砂金竟萌生期待。
“不能...不能这样。”他想将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思维一片混乱,它在脑中挥之不去,只能刻意不去想。身体又在亢奋,自慰、自慰总可以吧,手伸向下身,如果现在进入房间,能看到相当淫乱的一幕,大张着腿,一起玩弄前后,滴下的液体沾湿床单,嘴里发出甘甜的喘息,“唔...嗯...嗯...”
好寂寞,想让她来上自己。
唯一能接近这个愿望是涂药时。星隔几天就会拽着他,在伤疤上认认真真抹药。砂金对这些无所谓,但喜欢被她抚摸,安静地躺在她怀里接受奖励。星很介意,像有强迫症,执着于将它们消除,她很有耐心,比他本人还在乎这些伤。那些过去的痕迹,如果消掉,他会重新开始吗?
冰凉的药膏滑过肌肤,慢慢变得温热、融化、与皮肤合为一体,她的手指在身上游离。好棒,像温柔的前戏,每当手指接近乳首或者小腹,血液就往那些地方涌动,砂金期待着碰触,却又不得满足。又难熬又快乐,他得一直紧抿嘴唇,避免自己在她面前太过淫荡。伤疤真的无所谓,就不能顺手玩弄一下吗?或者改涂让人性欲高涨的药也行。
紧绷的身体和粗重的呼吸让星往另外一层意思理解,她相当抱歉触动他的阴影,动作更慢更轻,让这个过程更难耐了。他好好忍下来,结束后一直在房间自慰,白浊溅到脸上。刚涂好的药蹭到床单,周围散发着淫乱与清凉的药香。砂金射完后,不断喘息,手还在缓慢撸动柱身,欲求不满地想要再来一次。精液与洁白的药膏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他不想将她辛苦涂上的药抹去,只好挂着精液活动。看着一天天变淡的疤痕,痛苦似乎真的随它们远去。
哈哈,遍布身体的白色痕迹,自己真像一个被她玩得满身白浊的性玩具。但他无需成为性玩具,星没这个打算,是好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