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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一次以后,再做就容易多了,傻子感受到的痛感远远没有第一次强烈,频率维持在两人隔两三天就会做,但是一次会做太久太久,除了第一次,岳朦再没有射入里面一次,因为他害怕怀孕,他自己都还是一个小孩,怎么可以负担另一个孩子?更何况傻子一开始连吃自己鸡巴都痛成那个样子,他难以想象有一个小孩从那里面钻出来。
不过,他也是傻的,偷偷跟了傻子那么久,也没注意到他从来没有月事,他倒不是不知道女孩子会有月事这种事,只是不太了解月事代表的意义,所以也没想起来,带着对生命的本能尊重和对承担责任的恐惧,他没想过自己可以肩负一个生命的重量。
岳朦本来也是一个比较任性的人,父母是无法选择的,他却可以选择孩子,起码可以决定孩子要不要出现。和自己拥有血缘的一个生命,对岳朦来说太过于沉重和陌生了,陌生让他抗拒,也让他抵触。
以后会有一个人教岳朦傻子不可能生出来孩子,所以可以放心大胆地释放在里面,没有关系,只不过岳朦并不喜欢以那种方式知道罢了。
岳府罕见的是,岳朦的二姐回来了,她回家并不是为了寻求什么帮助,只不过是在极郁闷的时候,非常想念父母,于是便回来了。
岳朦的二姐在及笄没有多久以后决定外出经商了,她表现出来对行商极大的兴趣,父母没有阻拦,只不过要她现在找一个便宜夫婿再出去,这种世道,就算全然是她一个人所为,外面也要有男方的面子。于是她很快成婚了,带着便宜夫婿外出闯荡,她负责外面大小事务,夫婿则打理他们的小家以及不方便的时候以男方身份出场就好。
二姐几乎是迫不及待蹦出家门的,她开开心心扑向外面的世界,她认为一定很精彩,实际上就是很精彩。这么多人里面她是最少回来的,少则一两年,多则三年五年,常常不回家里,却在心里苦闷的时候,会不顾一切奔回来,伏在父母膝下,心里好像就安慰了很多。
二姐见到岳朦,笑着说:“哎呀,这么大了,总以为你还是一个吃奶的小娃娃呢。”岳朦都已经高过她了,但是两人不常见面,她的记忆更多还是停留在多了一个弟弟的喜悦里面。
紧接着,她就和大家说了她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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